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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派名画(53):莫瑞桥-西斯莱

 

    《莫瑞桥》1893 西斯莱 法国 油画 65×73 cm 以埃杜瓦多·莫拉德博士的名义由恩里克塔·阿斯洛1972年遗赠给奥塞博物馆
  在创作巴黎奥塞博物馆收藏的这幅画时,画家把画架支在城的对岸,自己站在右側,视线比桥略微低一点。这样,他可以从左下角清楚地看到六座桥洞,以及桥那边重叠的屋顶和居高临下的教堂的尖顶。画面中心以外地方,即在村子的入口处耸立着一座灯火通明的磨坊,挡住了桥身的那一端,使画面上的对角线被与画平行的一个面所替代,这个平面一直往右延伸至四棵并排着的大树。结构紧凑,再加上极其丰富的色彩,使这幅不朽的作品得以流芳百世。

莫瑞桥-西斯莱    

    在漫长岁月里,常常由于经济原因,西斯莱及其家人被迫在巴黎周围的乡镇之间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1882年9月,画家及其妻子和孩子们再次搬家,来到鲁安河畔的莫瑞。这虽然不是他们最后一次搬迁,但他却把那里看成较为理想的地方。尽管画家后来曾数次离开(例如,1886年他搬往威内-纳登附近的小村庄居住),但最终依然回到那里生活。1899年1月29日,他在那里去世。 来回搬家和最终在鲁安河畔的莫瑞定居,这对他的创作产生了巨大影响。西斯莱常常在离住处几步远的地方找到创作题材。多次在画展上展出他的数幅名画便是他用这些题材凭一时高兴画就的。其中包括巴黎沙龙画展以及在法国、英国和美国等地举办的各种画展。最著名的题材之一是鲁安河畔的莫瑞教堂,仅在1893年这一年里,他就曾六次以这座教堂为对象,根据不同的气候条件用不同的构图进行创作,借助光线和色彩描绘这座普通的建筑物,以敏锐的笔触勾画墙壁及其上面的雕塑。他不像克劳德·莫奈描绘鲁昂大教堂那样系统地描绘莫瑞教学,但他的作品在展示建筑物外形的同时,还常常用一定的篇幅去描绘周围的生活(《莫瑞教堂,阴沉的天空》,1893年,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国家艺术博物馆藏)。
  另一个多次采用的题材是村口横跨在鲁安河上的那座桥,甚至在西斯莱来鲁安河畔的莫瑞定居之前,他就已经几次画过这座桥。在创作巴黎奥塞博物馆收藏的这幅画时,画家把画架支在城的对岸,自己站在右側,视线比桥略微低一点。这样,他可以从左下角清楚地看到六座桥洞,以及桥那边重叠的屋顶和居高临下的教堂的尖顶。画面中心以外地方,即在村子的入口处耸立着一座灯火通明的磨坊,挡住了桥身的那一端,使画面上的对角线被与画平行的一个面所替代,这个平面一直往右延伸至四棵并排着的大树。结构紧凑,再加上极其丰富的色彩,使这幅不朽的作品得以流芳百世。红色的屋顶,郁郁葱葱的树木,湛蓝的天空和粼粼的波光使人忘却了可能产生的呆板感觉。 严谨的构图中,一辆上了套的马车和路旁或河边闲散地站着的几个人影,又给画面增添了几分生活气息。1923年,古斯塔夫·热弗鲁瓦在《今日人物》这本刊物上发表了一篇关于画家西斯莱的文章。在描写这幅画时,一如画像用以勾画这一宁静时刻的笔触之清晰、明确,他也用简短的句子、含义明确的字眼,充满诗意地介绍这幅画:“他描绘雨后晨曦中的莫瑞桥。空气清新,房屋和树木的轮廓清晰可见,没有晨雾和阳光的折射。朴素无华的莫瑞桥桥洞分布在磨坊的两側,后面是带有斜顶的房子,低矮简陋的农舍,浓密的树林以及四棵高大的杨树。芦苇低垂在水面上。宁静的天空中飘浮着乳白色的光环,没有一丝风,绿茵茵的草场,淡紫色的桥和房屋交相辉映,更接近玫瑰色,而不是蓝色。鲁安河水清澈见底,水面平滑开阔,没有一丝皱折,岸上的石头和草木以及天上的云彩和水边的芦苇都倒映在水中。河流像天空一样深邃莫测,像周围的景色一样具有丰富的形状和色彩。” 多米尼克·罗勃斯坦(文)

西斯莱生平:
     艾尔弗里德·西斯莱(Alfred Sisley,1839-1899)生于巴黎,逝于鲁安河畔的莫莱。他和莫奈一起,是纯正印象派的真正代表.如果不算初期的作品,那他的肖像和静物比任何一位画家都画得少,他几乎只画风景,而且在一生当中,作品没有深刻的变化.人们说他的出世之作,特别是参加1866年沙龙的最早的作品带有柯罗和库尔贝的画风,那的确是道出了他所喜爱的方向.与印象派的其他朋友们相比,他的运气还算不错,开始时,在经济上没有他们那样困难.然而,正当他不得不为新绘画而战斗时,他却破产了,这时,再较之他的朋友们,可是备受煎熬之苦了.毕沙罗和塞尚在最倒霉的日子里,每张画最少也还能卖到40法郎,可他曾不止一次地以30或25法郎出售自己的作品.此外,西斯莱还未能享受到自己思想和艺术的胜利,便与世长辞了.事实上,他刚一去世,人们就承认了他的天才,其作品也很快被标出了高价.西斯莱的画几乎全部是风景,而在风景中,又主要表现塞纳河谷,巴黎地区,特别是以他作为真正画家之一的枫丹白露地区.他能令人赞叹地,象莫奈一样敏锐地表现树叶的低语与水波的闪亮.同时,他比莫奈更会保存风景的结构,并没有把它仅仅变为瞬间变幻的颜色和光的反映.在他的画里,形是很严格的,并没有因气氛而溶化.树就是树,屋就是屋.他的艺术没有任何系统的东西,也不采用布丁那种低地平线的办法,如果他在某些画中给予天空以很大位置,那么,这块天空会通过它的运动,它的色彩与画家所表现的主题合为一体.他的每幅画都使人感到尽善尽美,人们想不出比他的枫丹白露森林中所画的更为茂密的小树林,比他的《马尔里洪水》更惨的发水场面,比卢夫西恩更悲伤的雪景,比圣马迈更明亮的春天.他不要任何强烈,粗暴的效果,这一美妙温柔的艺术,以无穷的诗情画意表出了画家从1879年以后定居的莫莱城的安宁平静生活.尽管他有过与其他印象派画家类似的命运,年青时也同巴齐耶,莫奈,雷诺阿一样,进过格雷尔画室,在漫长的艰难岁月里,也得到过收藏者面包师米雷小小的慷慨帮助,但是人们对他的作品与生活写的不多,原因倒不是由于他缺乏天分,而是由于他的一生尽管厄运不断,却尚无惊心动魄的冒险场面.由于他的艺术完全服从于感觉,不想去表现任何迅猛建立的制度,因此他也就没有准备要给人以长篇大论.在英国的几次逗留也好,想要被沙龙接受的愿望也好,贫困的生活也好,都没有动摇西斯莱的信念和使他改变自己的画风.他虽不好高骛远,却恪守信念,始终忠于自己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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