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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派名画(32):塞纳河和巴黎圣母院-容金德

 

    《塞纳河和巴黎圣母院》 1864年 约翰-巴尔洛德·容金德 油画42×56.5cm E.阿斯劳普以E.莫拉尔博士的名义遗赠 1972年 巴黎 奥塞博物馆
  这幅画借助在中央、放得很低的一个没影点,他给天空留下了很大的位置。在下部三分之一的中央,是一座跨越塞纳河的桥的三个桥拱,在画的两边,墙沿着陡峭的河岸延伸,尤其是雅致的向内弯的与船平行的左岸,船的侧影出现在左内角,墙把人们的目光引向那个中心点,那儿因光照而形成了一个金色光晕。在两边,河岸上面,房子按照同样的对角线排成行,那些房子离位于教堂中间大门的两侧的钟楼相当远,给教堂留下了一片珍贵的明朗的天空。他用笔尖细腻地描绘出了大气的透明度,赋予画的构图以极大的灵活性,但又不失严谨。


塞纳河和巴黎圣母院-容金德

    约翰-巴尔洛德·容金德原籍荷兰,1846年来到巴黎之前,在海牙接受他最初的教育。他喜欢发挥自己风景画家的才能,把卡米耶·柯罗画中的田园诗奉为典范,但他毫不犹豫地把画架支到城市里。1854年至1855年间,他画了好几幅巴黎的风景画,其中包括巴黎圣母院大教堂,这是法国首都最大、最闻名的教堂。在这个时期的画中,巴黎圣母院出现在画面的背景中,它清楚地显现在天空下,而画的下部分被其他画面占据,或是几个沿着码头闲逛的人,(《从圣米歇尔码头看过去的巴黎圣母院》,1854年,巴黎卢浮宫),或是聚集在船周围的很多正在忙碌的人,这些从鲁昂沿塞纳河驶下来的船只在离这个具有重大历史和建筑意义的景物几步远的地方,正在卸货。
  他成了油画家,也成了很快被官方画展接受的天才水彩画家。然而,公众对他的作品不感兴趣,这令他失望。1853年,他回到了荷兰,直至1860年,应其外光风景画家朋友们和收藏家阿尔芒·多里亚的邀请才又回到法国。在他们的陪同下,他很快去了诺曼底,在隆弗洛尔,他与布丁一样,善于表现海上天空的变化、小镇和港口的繁忙景象。1863年,他被排斥在官方画展之外,参加了落选者沙龙,这一画展聚集了被排斥的、然而得到拿破仑三世认可的艺术家。在落选者沙龙画展上,他展出了《涅夫勒省的罗斯蒙城堡的废墟》(巴黎奥塞博物馆),这就密切了他与站在马奈一边的一群年轻画家的联系,这一联系即使在他从1864年起回到官方画展中后也没有中断。他还与克劳德·莫奈建立了更加特别的联系,1865年,他陪同莫奈去了诺曼底海边。
  1860年,他从荷兰回来后,遇见一位离开了法国丈夫的同胞,她在日常生活中帮助他,从那以后,在首都,他在她身边度过了很长时期。他重新选择了1854至1855年在巴黎期间的绘画主题,又把画架放在圣母院前,仅在1864年,圣母院就成了他三幅画的主题。借助降低透视线的消失点,他给天空留下了很大的位置。在下部三分之一的中央,是一座跨越塞纳河桥的三个桥拱,在画的两边,墙沿着陡峭的河岸延伸,尤其是雅致的向内弯的与船平行的左岸,船的侧影出现在左内角,墙把人们的目光引向那个中心点,那儿因光照而形成了一个金色光晕。在两边,河岸上面,房子按照同样的对角线排成行,那些房子离位于教堂中间大门两侧的钟楼相当远,给教堂留下了一片珍贵的明朗的天空。他用笔尖细腻地描绘出了大气的透明度,赋予画的构图以极大的灵活性,但又不失严谨。
  巴黎的城市规划早因皇令而有了改变,一些城区(如使印象派画家们获得灵感的所谓“欧洲区”)也因奥斯曼男爵大兴土木而面目全非,可容金德仍然对位于斯德岛周边的首都最古老的部分感兴趣,他喜欢长久的事物甚于当代变革产生的新事物和转瞬即逝的事物。 多米尼克·罗勃斯坦(文)

容金德简介:
    约翰-巴尔洛德·容金德(1819-1891),印象派画家。原籍荷兰,1846年来到巴黎之前,在海牙接受他的最初的教育。他喜欢发挥自己的风景画家的才能,把卡米耶·柯罗画中的田园诗奉为典范,但他毫不犹豫地把画架支到城市里。1854年至1855年间,他画了好几幅巴黎的风景画,其中包括巴黎圣母院大教堂,这是法国首都最大、最闻名的教堂。 然而,公众对他的作品不感兴趣,这令他失望,1853年,他回到了荷兰,直至1860年,应其外光风景画家朋友们和收藏家阿尔芒·多里亚的邀请才又回到法国。在他们的陪同下,他很快去了诺曼底,在隆弗洛尔,他与布丁一样,善于表现海上天空变化的样子和小镇及港口的繁忙景象。1863年,他被排斥在官方画展之外,参加了落选者沙龙,这一画展聚集了被排斥的、然而得到拿破仑三世认可的艺术家,在落选者沙龙画展上,他展出了《涅夫勒省的罗斯蒙城堡的废墟》(巴黎,奥塞博物馆),这就密切了他与站在马奈一边的一群年轻画家的联系,这一联系即使在他从1864年起回到官方画展中后也没有中断。他还与克劳德·莫奈建立了更加特别的联系,1865年,他陪同莫奈去了诺曼底海边。   
    1860年,他从荷兰回来后,遇见一位离开了法国丈夫的同胞,她在日常生活中帮助他,从那以后,在首都,他在她身边度过了很长时期。他重新选择了1854至1855年在巴黎期间的绘画主题,又把画架放在圣母院前,仅在1864年,圣母院就成了他三幅画的主题。巴黎的城市规划早因皇令而有了改变,一些城区(如使印象派画家们获得灵感的所谓“欧洲区”)也因奥斯曼男爵大兴土木而面目全非,可容金德仍然对位于斯德岛周边的首都最古老的部分感兴趣,他喜欢长久的事物甚于当代变革产生的新事物和转瞬即逝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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