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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达,墨西哥悲情女画家

 

     弗里达·卡罗(Frida Kahlo 1907-1954),是二十世纪拉丁美洲最有影响的画家。她出生在墨西哥城南部的科瑶坎街区,父亲是德裔犹太画家与摄影师,母亲则是西班牙与美国印第安人的后裔。她的一生长时间受到身体损伤的侵害,6岁小儿麻痹;18岁遭车祸,全身粉碎性骨折;32次手术、3次流产;22岁成婚,互相出轨背叛;32岁离婚,33岁复婚,47岁去世。她是知名画家、名媛、双性恋者、里维拉的妻子、印在国家钞票上的女人,其作品价格居全球女画家之首。正一艺术于2018年12月4日。


     1、现实中的弗里达,是一个独特、美丽的女性,最有标志性的是两眉于前额连为一线,在传统意识中这种连心眉代表独立、理性、倔强。可能是毛发较重,嘴边的汗毛看起来有点像淡淡的“胡子”,但这无法掩盖她性感红唇的风采。乌黑的杏仁状眼睛,自然流露出坚韧、锐利和智慧。

 

    2、穿天鹅绒服的自画像(1926),弗里达早期自画像。1925 年秋天的车祸以后,她开始作画打发时间。这幅画展示弗里达非常女性化的一面:柔美的线条,纤细的手指,温柔的目光。难怪,这是送给她初恋的情人亚历汉得罗的画。 

 

     3、公共汽车上(1929),弗里达政治上深受里维拉的影响,是共产主义者,也曾加入墨西哥共产党。这副画——在公共汽车上,描述的就是墨西哥社会的不同阶级划分。从左到右:小资妇女、无产阶级工人、社会最底层的印第安妇女、手提钱袋的资本家、富有的少女。喂奶的印第安妇女赤脚,被刻画成圣母的形象。弗里达热爱印第安文化,深刻同情社会底层的印第安人。她的着装服饰完全印第安化,就像印第安人在全球各地的代言人。 

 

    4、弗里达·卡罗与迭戈·里维拉(1931),弗里达与里维拉于1929年8月正式结婚,他们的结合被称作是“大象与鸽子的爱情”。这幅画创作于他们结婚不久后的1931年,藏于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画中的弗里达穿着嫩绿色的罗裙,搭配同色系的配饰,一条橘红色的披肩让她看上去迷人又娇小;身旁的里维拉一手拿着画笔、调色盘,另一只手牵着妻子。一对情侣走进婚姻殿堂,本当兴高采烈。但是,女主一只手言不由衷地搭在男主手上,另一只手却有些紧张地拉紧了极具民族特色的披风。显然,女主是恐慌的。哪怕他们的头顶上有一只和平鸽衔着的绶带上祝福的话语:“如你所见,弗里达·卡罗将永远与她心爱的丈夫迭戈·里维拉比肩而立”。

 

    5、在墨西哥和美国边界线的自画像( 1932),从1931到1933年,里维拉受美国不同机构的委托为他们做壁画,弗里达也陪丈夫访问美国,但是她却无比怀念墨西哥。画的一边是墨西哥古老的神殿、偶像、太阳月亮和繁荣的热带植物;另一边是美国的摩天大楼、工业和雾霾。弗里达小姐一手拿着香烟,一手持墨西哥国旗。假如美国和墨西哥的边境有长城,那么她毫无疑问会选择它的南边。弗里达从不掩饰她对美国的厌恶:“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 

 

    6、底特律的流产(1932),这幅画又称《亨利·福特医院》。1932年,她的丈夫迭戈受托为底特律博物馆创作壁画,而在此期间弗里达流产了。由于弗里达早年的车祸伤害到她的骨盆,致使她无法生育,弗里达曾多次流产。休养中弗里达画了《底特律的流产》,首张真实而敏锐的自画像,描述自己躺在亨利·福特医院病床上,无法延续生命而产生的空虚和无助,用红线牵着六件物品:蜗牛、胎儿、女性的躯干、机器、兰花和骨盆。自此以后,弗里达着手于一系列历史上从未有过的艺术形式的创作,它们庄严地表现着女性真实、现实、残忍、苦楚的品质。以前还从来没有人像弗里达一样将如此痛楚的经历写在油画的画布上。 

 

    7、我的出生(1932),画面不仅孤独寂寞,而且残酷,甚至有些恐怖。画面中央一张圣母似的面孔,爱莫能助地看着这一切,好像在说:亲爱的孩子,这就是人生旅途的开始,痛苦而孤独。弗里达后来谈起这张画,之所以用布盖住了母亲的头,是因为作画的那年母亲去世。生死交织,生孕育着死,是弗里达多次表达的主题。 

 

    8、戴颈链的自画像(1933),是画家的一幅标准像。一字眉,上嘴唇有髭毛,乌黑闪光发髻,石头或某种果实穿成的颈链。还有就是画家蔑视一切的眼神。此时的画家才26岁。无论怎么观察,画家此时的心境都应当是很自足的。但是这幅自画像告诉我们的显然不是自足,而是对世界的怀疑。 

 

     9、只是掐了几小下(1935),弗里达夫妇于1935年从美国返回墨西哥,之后迭戈与弗里达的妹妹开始偷情。痛苦的弗里达画下了:一个男人杀了一个女人,还说“我不过是轻轻刺了她几下”。他们的婚姻在迭戈几段婚外情风波后走向分离,尤其是弗里达发现他和自己的亲妹妹发生关系后一度陷入崩溃。此事成为二人关系的转折点,迭戈从未忠情于任何女子,弗里达也从此与众多男女开始了纷繁复杂的恋情关系。1939年弗里达和迭戈离婚,但1940年底随即复婚,直到1954年弗里达去世。 

 

     10、祖父母、父母和我(1936),弗里达1936年画了一幅自己家族的油画,她的祖父母浑身佩带着大像章飘于云彩之中,她自己则出现在三个地方:一个还是个受精卵,一个是系在她妈妈白色镶边结婚礼服的腰带上的胎儿,还有一个是小孩,手拿一条绳子,把一家7口紧紧系在一起。她的画几乎都是自画像,她说:“因为我经常孤独一人,所以我作自画像,因为我自己最了解我本人,所以我作自画像。”。是绘画把她的灾难变成了戏剧,这成为她典型的自我意像——痛苦的哭喊和对关注的渴望。而在现实生活中,她总是竭力为她的朋友们营造出轻松愉快的氛围。她常常把自己画成“两个Frida”,一个在忍受痛苦,另一个才是人们所熟悉的她。不管她身体上的痛苦多么可怕,她那严肃的表情和庄重的眼神都带着坚定的尊严面对着观者。 

 

     11、奶妈和我 (1937),弗里达出生后,母亲很快就怀了妹妹,过早地停止喂奶,找了一个印第安的护士给她当奶妈。这个奶妈时值壮年,丰满的乳汁溢下,哺育小小的弗里达。但是奶妈却戴了一副印第安人参加葬礼的面具,冷冰冰地应付差事,让小弗里达感受不到足够的爱。这里的弗里达是一个无辜的婴儿,默默地承受着上帝给她安排的命运。

 

    12、小猴和我(1937),弗里达和她的一只宠物。典型的她:两条几乎连在一起的眉毛,夸张的唇毛,脸部有阳刚之美。此时的弗里达正处于生命的巅峰,充满了性感魅力。她不断征服新的情人,展示自己的魅力,证实自己的存在。

   

     13、我所见到的水中景物或水的赐予(1938),这幅画里画着许多弗里达生命中的重大事件。画如其名,她进入了画布,双腿浸泡在占据整个画面的浴缸里,俯身看见水中浮现了自己各个生命阶段的倒影。水中一切的情景都不算陌生,弗里达取下了自己从前许多画作,以及其它画家作品的一部分当作象征结合在这幅画里,娓娓回忆着自己一生的故事。画中有些部分后来也被独立出来,单独成画。

 

    14、戴死人面具的小女孩(1938),墨西哥文化从来不忌讳死亡。在每年的“亡灵节”上,大人小孩子戴骷髅面具,载歌载舞地为死去的亲人庆祝。但是这个小女孩一个人在狂旷野上玩,天空阴沉,让人毛骨悚然。

 

    15、狗和我(1938),这幅画也是创作于1938年,这一年,超现实主义画家布雷东到墨西哥,他惊讶于这个国度,称之为“自然的超现实主义国家”,并且惊讶于弗里达的绘画,自然而然地成了弗里达情人队伍中的一员。由于他的帮助,弗里达于1938年末在纽约举办画展,布雷东亲自写前言,展览获得巨大成功,半数作品售出。

 

     16、两个弗里达(1939),弗里达1939年与迭戈离婚,随后她搬到巴黎一段时间,在那里她和杜尚、毕加索成为了好朋友,期间创作了她最著名的自画像——《两个弗里达(The Two Fridas)》。作品描绘了艺术家自己的两面,手拉着手并肩而坐,两颗心脏外露并相互连接着。其中右边这个身穿墨西哥传统的原住民服装,是里维拉所恋慕的她,脆弱的血管环过她的右手臂,接在她手里拿着的护身符上面,这个护身符里面装着里维拉的幼年画像,是她爱意与生命的泉源。另一个穿着欧式洋装的弗里达却已经失去了她的所爱,一失去了一部分的自我,她的心脏只剩下一半,血管刚刚被剪断,鲜血无助地滴下来,只能拿着手术钳聊以控制。这个被遗弃的欧洲弗里达,很有可能会流血至死。不祥的乌云笼罩在两个弗里达的身后,这幅冷洌的画作,陈述着她一生最热烈的爱情和充满磨难的婚姻。弗里达说过:“我的一生遭遇了两次事故,一个是车祸,另一个是迭戈,而后者更严重。”

 

     17、剪碎的头发(1939),这幅画是弗里达1939年与迭戈离婚后创作的。与其它自画像明显的不同是,她身着男装,剪碎了令迭戈着迷的长发。歌词唱到“如果我爱你,是因为你的长发;现在你梳短发,我不再爱你。”这副画备受1970年代女权运动的推崇,女人的价值不是为了取悦男人,而是自立。一年后两人虽复婚,弗里达却保留了自己的独立性,靠绘画生活。今天,如果不是因为弗里达·卡罗,还有多少人知道墨西哥曾经有个叫迭戈的壁画家?

 

    18、带刺的项链和蜂鸟(1940),画这幅画的时候弗里达和迭戈已经复婚。弗里达在植物和宠物的簇拥中,戴着一条带刺的项链,脖子被刺出伤痕,下面挂着一只蜂鸟。“我画自画像是因为我大部分时间独处,因为我最了解自己”。

 

    19、自画像与猴子(1940),这幅画含有弗里达典型的自画像特点:用色强烈、人物身上的衣饰及背景充满墨西哥氛围。而猴子在墨西哥神话中虽然是欲望的象征,在弗里达眼里却是温柔而具灵性的动物;画中人嘴唇丰满,又眉如鸥,目光似乎有些犀利,可以想像出卡萝在作画过程中,如何敏锐而近乎残忍地透视自己,与画中的自己对望。这幅画在1989年被麦当娜以100万美元的价格买入,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在2001年举办弗里达·卡罗作品回顾展时,曾向麦当娜租借这幅画展出。

 

    20、根(1943),“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 大地母亲养育着植物和它的儿女,人的物质元素仍将回归大地。是否是她想要表达的主题?

   

    21、有猴子的自画像(1943),这个墨西哥画家身边总是被动物包围着,她的家庭动物园包括金刚鹦鹉,猴子,墨西哥无毛犬,还有鹰。卡罗的很多自画像中都有动物的形象,18岁在墨西哥遭遇一场严重的交通事故让卡罗终身不育,这些动物就成了她的孩子与精神慰藉。

 

    22、破碎的脊椎(1944),随着不断恶化的健康,将弗里达一步步推向痛苦地狱的边缘,她的自画像也一张比一张冷凝,蓄满绝望哀伤的张力。等到弗里达在这幅画中以全身上下钉满钢钉的模样出现时,现实中,她肉体所承受的痛已达到顶点。那年是1944年,卡萝的健康糟得不能再糟,医生已经用上了钢制的矫正衣来替代她无力的脊椎,她被关在一圈圈坚硬冰凉的钢圈里,每一次活动,都是与痛苦的殊死搏斗。因此她几乎是以残余的生命力在作画,同时也是藉着创作成为一个第三者,冷淡地旁观着命运所赋与她的悲惨。画中她一个人凄凉地站在荒芜的风景中,脸上挂满了泪珠,钉子甚至穿过布匹刺进她皮肤里,从额头到大腿,她的身体无一处不在疼痛着。弗里达的眼睛在流泪,可是她的眼里只有冷漠,好像在藐视痛苦和命运。 

 

    23、绝望(1945),1945年,弗里达因病卧床不起。由于手术后的虚弱,医生规定她每2小时要吃一顿饭,她没食欲也要被逼着吃。她想象这些恶心的食物是放在木架上灌进她嘴里的,而背景的沙漠象征了绝望。

 

    24、受伤的鹿(1946),仍然是痛苦。1946年,弗里达做了一次手术,以缓解背痛。然而手术不成功,她非常失望。对这幅画有许多不同的诠释,肉体的痛苦,精神的痛苦,抑或二者皆有?还有人认为这幅画表达她和迭戈复杂的爱恨恋情。

 

     25、希望之树(1946),这幅画又叫《摩西》,荣获墨西哥艺术宫双年展的大奖。《摩西》描绘生命的根源,河上的胎儿是《出埃及记》里摩西 ,两旁是从古至今的伟人,而太阳照耀着一切,滋养着孕育中的胎儿。这是她对生命起源和历史的思考。

 

     26、自画像(1948),1948年,弗里达的健康每况愈下。这幅自画像是她心情的写照。毕加索告诉迭戈:弗里达的自画像非凡超众;你看那双眼睛,如此传神,你我都画不出这么好的自画像。弗里达对她的女友也说过:“我不在的时候,看到我的自画像,你就会想起我”。那双眼睛看过便不会忘记。
 

 

    27、迭戈在脑海里(1949),自画像中弗里达的脑门上画着里维拉的头,暗示着对丈夫的感情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可见她心里多么看重里维拉。脖颈的头发凌乱,侧面折射出弗里达当时内心因为丈夫在情感上的背叛,让弗里达伤心欲绝,内心情绪复杂。

 

     28、爱的拥抱(1949),在这幅画里,丈夫迭戈成为她怀中的孩子。迭戈永远在她心中,在她的怀抱里,无论发生什么,即使是给她无数的眼泪。

 

     29、最后的画展(1954),1954年,弗里达的右腿因为坏疽被切除膝盖以下部分,这使她陷入极大痛苦,产生了自杀倾向。朋友们意识到她即将离去,帮她组织了生前在故乡的唯一一次个展。当时她的健康状况实在糟糕,医生警告她不要去,但她还是被担架抬进了自己在墨西哥最后的画展,躺在预备好的床上,一晚上和大家唱歌、喝酒、谈笑,她对记者说:“我不是生病,我只是整个碎掉了,但是只要还能画画,我都会很开心。”

 

     30、生命万岁(1954),这是弗里达的最后一幅画,她生前多次表示,她对于离世无怨无悔,因为生命带给她诸多痛苦。可是,她的最后一张画却在讴歌生命,鲜红的西瓜充满激情与活力,与她自画像的风格截然相反。这时的弗里达已经预感生命走到了尽头,真正到了离开的时候,她是否又怀念生命的精彩?1954年7月13日,47岁的弗里达结束了短暂、痛苦、灿烂的一生,在自己出生的小蓝房离开人世。“我盼望着死亡的到来,我不希望再来”。  

 

     弗里达生平:
    
弗里达·卡罗(Frida Kahlo 1907-1954),是二十世纪拉丁美洲最有影响的画家。2016年,弗里达1939年的作品《森林里的两个恋人》在美国拍卖市场获得了八百万美元的高价,创拉美画家的拍卖记录。弗里达的人生就像她的画,是艺术极品,精彩传奇,扣人心弦;她用苦难创造出艺术的巅峰。

    1907年7月6日,弗里达出生在墨西哥城的科遥坎。她是家里的第三个女儿,有四分之一的印第安血统。弗里达的父亲是德国移民,摄影师,母亲是土著居民和西班牙人的混血儿。

    弗里达从小身体虚弱。六岁那年,她染上了小儿麻痹症,致使她的右腿和右脚轻微萎缩。1922年,弗里达进入墨西哥著名的预科中学,为自己未来学医做准备。然而,一场车祸改变了她的命运。1925年9月17日,弗里达乘坐的公共汽车撞上一辆有轨电车,电车的金属扶手穿透她的骨盆,造成脊椎、锁骨和尾骨多处粉碎性骨折。弗里达不得不在家卧床修养半年之久。为了让女儿在病床上打发时间,弗里达的父母为她准备了画板和颜料,从此弗里达开始了她的绘画生涯。

    1928年,当弗里达又重新开始行走以后,她开始和预科中学志同道合的老同学交往,探讨艺术和政治。在一次聚会上,弗里达被介绍给当时墨西哥著名的壁画家和共产主义活动家迭戈·里维拉,一年后两人结婚。

    这桩婚姻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非传统的婚姻。迭戈高大肥胖,弗里达柔弱娇小;迭戈不仅比弗里达大二十一岁,而且已经有过两次婚姻。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迭戈爱所有的女人,而弗里达不仅爱男人也爱女人。他们婚姻中的大部分时间,两人有各自的住所,各自的私生活。虽然迭戈和弗里达的情人从来不断,但是他俩却不可以被取代。他们不仅是同志、朋友,更是灵魂伴侣。直到里维拉开始和弗里达的妹妹克里斯蒂娜偷情后,二人的关系才遭到重创。1939年,迭戈和弗里达离婚,但1940年底随即复婚,直到1954 年弗里达去世。

    18岁经历的车祸给弗里达的身体造成了终身创伤。在她短暂的一生中,弗里达共做过大大小小三十多次手术,被截除脚趾,被截肢,肉体的痛苦始终伴随着她。1950年代,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医院,就是躺在床上。她用酒精、毒品、药物麻醉自己,“我想(用酒精)淹没痛苦,可是这家伙却会游泳”。1953年4月,弗里达在墨西哥城现代艺术博物馆举办了第一次个人画展,她躺在床上被抬进展馆。次年,她在自己出生的小蓝房去世,终年47岁。

    弗里达一共留给世人150多幅画,其中50多幅是自画像。自画像中的弗里达或面色红润、意气风发;或充满泪水、伤心绝望;或直面观众、桀骜不驯等,这些神情各异的形象,记录其人生阶段的种种情感体验。这是弗里达作为一位女性艺术家对于自己生命价值的诠释。1938年,超现实主义绘画运动的代表人物布雷德看了弗里达的画以后,立刻认为弗里达也是属于这一流派的画家。而弗里达却说,“我从来不画幻想或者噩梦,我画自己的现实”,“我画画是因为我必须画,我不加思索地画出脑海里出现的东西”。实际上,弗里达的生活只是她作画的灵感,她的主题早已超出了个人层面,上升到人类的高度,所以她的作品才能震撼灵魂,经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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