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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名家名画(27):哥隆画选

    哥隆,1963年生于北京,祖籍定海白泉。1987年毕业于中央工艺美术学院;1992年5月在北京音乐厅画廊举办个人作品展;1997年成立哥隆艺术工作室;1998年作品《荷池》在立陶宛共和国维尔钮斯油画大展中获二等奖;1998年参加’98中国艺术博览会,其部分作品被德国、美国、荷兰等国友人收藏。他用最朴素的线条描绘最平凡的场景,他用最简洁的语言揭示最简单的真理。(ccd 2004-04-19-00:30)


 1、油画——莲花池的冬天

 

2、铜版/石版画—— 阜安桥的秋天

 

3、铜版/石版画——定海老街

 

4、素描/线描画—— 有拱形门的风景(钢笔)

 

5、素描/线描画—— 衡·中国

 

6、油画—— 记忆的瞬间

 

7、油画—— 寂静的天空

 

8、油画·伤感的西部阳光

 

9、油画—— 风景一号

 

10、油画—— 对角线二(为纪念父亲而作)

 

11、油画—— 孤独

 

12、油画·红巷深处(1999年)

 

13、油画·荷池(1993年)

 

14、铜版/石版画· 盛裕弄的阳光

 

15、装置和综合材料画·沼泽 (图片·装置)2001

 

16、素描/线描画—— 远处的树(钢笔,1993年)

 

17、装置和综合材料画—— 剥离(2000年)

 

18、油画—— 天与地(2000年)

 

19、哥隆在定海写生(2001年)

 

    哥隆作品简评:哥隆,堪称“灵魂出窍”的极简艺术家,哥隆的作品色彩对比强烈,形体组合抽象、怪异、晦涩。是东、西方文化结合的楷模。
    哥隆的油画在前期明显受到印象、后印象画风和德国表现主义绘画的影响,在后期转向俄罗斯的极简主义风格。
    哥隆的版画表露出浓厚的中国文化情结,艺术功底深厚,同时也体现了他内心深处的怀旧情结,是他的童少生活经历和成年后的生活体验在心灵上形成的另一道痕迹的表露。
    哥隆偏爱画房子,偏爱用直线,也许是天性中对准则、对公正的一种向往,如为纪念他蒙冤而逝的建筑设计师的父亲而作的《对角线II》。
    一种情感超越,犹如灵魂出窍般的泼墨与哥隆的画中,给人以一种想飞的欲望。如《莲花池的冬天》、《干石览的夏天》,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在极静的画面里,无声的飞跃出一种狂野情愫,透出强烈的怀故情怀,是对生命的一种寄托与慰籍。每一片绿叶,每一寸泥土,在艺术家隐性的内在情感超越中活生生的定格在记忆的瞬间。哥隆的油画,极简的艺术风格,张狂的情感,美的令人窒息。
    艺术家如向日葵,热烈奔放的一生,在阳光中慢慢沉淀,直到失去最后一点金黄,却给人间带来了灿烂。石可烂,画永存。

    极简艺术家哥隆:哥隆的作品喜用抽象表现的创作手法,色彩对比强烈,形体组合抽象、怪异、晦涩。作品多表现自然、宗教以及神秘的气氛,他的线描人物画以描绘人的精神状态而见长。决定采访哥隆是因为看了朋友徐志刚为他拍的照片,照片中的哥隆长发飘逸,压抑而深邃的眼神后面似乎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联系哥隆有点困难,虽然这次到舟山已近一个半月,但他和他北京来的朋友一直在舟山各地“飘”。7月23日中午12点,终于“逮”着哥隆,地点是在舟山华侨饭店的大堂吧。堂皇的场景与画家简单的装束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和谐,吧台的服务小姐热情地为我们倒着凉开水,哥隆从行包中拿出一叠用牛皮筋扎着的名片,抽出一张和记者交换。记者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头衔——极简艺术家。没有其他艺术家常见的桀骜,但哥隆的语气有些低沉。
  在舟山我没有异乡感
  “我常常梦见舟山,梦见自己像舟山人一样生活,在舟山我没有异乡感。”一开场哥隆就这么讲。这位曾在圆明园画家村呆过很长时间一口京味普通话的哥隆是第三次来舟山了,第一次是在16年前。
  故乡的风景很美。他说他喜欢和他朋友走在定海的各个小巷,看扇扇子的老人,看人们出去买菜,看妇女在河边洗衣服,看主妇晒鱼鲞……每一个场景都能使哥隆细细地品味,有许多场景已成了哥隆油画和素描的题材。 
  故乡的人很好。在烈日下画画,素不相识的店铺老板会出来为他打伞;在留方井写生,一位自己走路都很艰难的老阿婆默默地为他搬来凳子;还有不知名的鞋店老板为他指引便宜的食宿地点……这一切又都足以使敏感的哥隆感动,他说这是一种能穿透人心灵力量的情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哥隆到过国内的许多地方,但他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更愿意把自己当作定海人。他说他的愿望是以后在定海置一座宅子,把自己真正地融入定海。
  追求一种极限生活
  搞艺术的人常常会做一些常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有时候哥隆也是这样。为了读懂大海,这次哥隆就在定海客运码头睡了一个晚上。他说现在看到海不再是恐惧了,大海有其深沉的一面,更有其温情。 
  而这些年来,哥隆呆过北京圆明园画家村,也做过餐饮生意,富的时候买过汽车,穷的时候宿过街头。每一种经历都是他对自己的一次灵魂修炼。他说开着汽车去画画,人们会说附庸风雅;而现在在北京他常骑着三轮车去画画,人们又觉得他像个收废品的。正是由于有了这种生活落差,他已把人的自尊放到最低,把人的“皮”看得很淡。对他来说,身份和地位是阻碍人与人沟通的枷锁。也是由于这种落差,使他对生命和人性的体验更深了一层。
  哥隆喜欢体验底层生活。第一次从北京来舟山时他只带了200元,南京、苏州、杭州一路逛下来,到了舟山,他只能住工棚了。在普陀山千步沙,晚上8点,他沿着海边走,驻军的探照灯光照着他一路移动,呼啸的海浪传递的是一阵阵的恐惧。这次回北京,他说要是能用一个月时间一路骑单车回去就好了。
  哥隆就是常用这种“灵魂出窍”的方法来审视自己的画家身份,但他又困惑于人们对画家的脱节理解。
  我的艺术是由痛苦成就的
  艺术家常常会有一些不俗的经历,而带给哥隆的经历却是痛楚的。他还特别强调,这种痛苦是来自精神上的,尤其是从童年开始的精神摧残一直伴随他到现在。
  他的父亲是从定海白泉农村考到北京的,搞建筑设计的父亲因为“坚持原则”而被打成右派,继而被解职遣回舟山,而在回乡途中,父亲在海上遇难了,尸首都没有找到……(说到这里,哥隆沉默了很长时间,室内的气氛令人窒息。记者很后悔重又撕开他的痛苦回忆,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看到同龄顽童把捉到的小青蛙剥皮之后再放在水泥地里逼着它跳,使得人盐浸般难受)。
  就这样,当时30岁的母亲,用30元一月的工资,带着包括哥隆在内的三个孩子。哥隆一家承受了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小哥隆是在邻家孩子“狗崽子”的骂声和他们的小拳头下长大的。哥隆的母亲最终却不堪生活重压而精神分裂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哥隆的眼神中老有挥之不去的深深的忧郁,哪怕他在笑的时候。基于这样的经历,绘画成了哥隆解剖自己、释放内心压力的最好途径。而他在作品中偏爱画房子,偏爱用直线,也许是天性中对准则、对公正的一种向往,如他为纪念他父亲而作的《对角线Ⅱ》。 
  灵魂是可以出卖的
  哥隆说把艺术品据为己有是一种自私,艺术应该让全人类共享,即使是自己创作的作品,也应该让更多的人欣赏,艺术品载有文化和商品两种信息。绘画作品中往往注入了画家的“灵魂”,把载有画家“灵魂”的作品卖出去,就是出卖“灵魂”,但却是一种向美、向善的灵魂。而他所追求的极简艺术,就是希望能用最简单的语言,来表达最丰富的内涵。这就像和哥隆在一起时,是不用面具的,相互可以非常简单地进行交流。 
  又和哥隆谈了许多关于艺术的话题,采访结束,已是下午2时30分了。哥隆说你还没吃午饭吧,我们一起去简单地吃点吧。原来,他一直是饿着在和记者聊天。
  这就是极简艺术家哥隆,我所看到的,只是一点点。[郑汉]

    寂静的天空 无声的震撼:——与油画家哥隆一席谈
    三年前,在北京中国艺术博览会上,我结识了油画家哥隆。此后他曾造访我的画室,话题打开,发现我们是相见恨晚。他给我的印象很深,为人为艺都极真诚。前日他来电话说正筹备新的个人画展,邀我去看他的近作。来到青塔小区他的画室,开门的哥隆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头发长了许多,脸上挂着几分倦意。 门厅和走廊两侧竖着几幅巨型“大色域”油画,画风变化之大着实令我吃惊。只是那原有的形象符号“房子和墙”依然如昔。承蒙哥隆的信任,我欣赏了他画室所有“库存”,大大小小上百幅油画。我们一边看一边聊,直到夜深仍未尽兴。哥隆的那张脸与他的画一样,真诚、质朴,从不掩饰自己的感情。那天,他谈得十分动情,几乎是自言自语。“寂静的天空”是他身后的一幅油画,面对它我仿佛感到一种无声的震撼。现将此谈话整理出来,让更多的朋友能走进他的“艺术世界”。
哥:高兄,你是唯一看过全部“家产”的人,很想听听你的看法。
高:看了你不同时期的画,我有一个,总体感觉,那就是一个“静”字。再往里看又会感到某种“焦虑”。这与我在九八中国艺术博览会上对你的印象基本一致。比如《寂静的天空》等作品的荒郊、野寓大都在追寻恬静与安祥,这是一种面对痛苦的超越,是拍着沉重翅膀的超越。在你的画里我总感到存在着一对矛盾,即生命压抑与创造冲动。
哥:超越是一种想飞的欲望,是由于生活本身太沉重的缘故。在绘画中寻求恬静与安祥是因为我想回到童年的时代。我从小生长在京郊莲花池畔。那时它青山碧绿、湖水见底。荷叶随风拂动,荷花数里飘香。从山上茂密的翠柏松林中不时传来山雀的叫声,与水上嘻戏的水鸟相呼应形成清脆悦耳的“对歌”……
高:相传莲花池曾是燕国古都的皇家御花园,在如此美妙的环境中生活真是一种福分。
哥:小时候真是无忧无虑,在芦苇丛中掏鸟蛋,在沙地上“创作”,不管哪有“空儿”都得给我涂满。作业本上,考试卷上也不放过。为此不知招过老师的多少批评与惩罚,但总是“死不悔改”,如同画魔支配着我的手。后来轰轰烈烈的“文革”击碎了我的田园梦想,将我拉回到严酷的现实中来。父亲被错划为“右派”,遣送原籍舟山改造。数年音讯全无。我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终于有一天收到了一封关于父亲的信函,那竟是父亲的死讯。原来他出海遇难,没留下一点“念物”。母亲痛哭了一夜,一连数日不思茶饭。全部的生活重担压在母亲肩上,带着我们哥仨苦苦地忍受着生活的煎熬。我们靠割芦苇,挖藕去集市出售来维持生计。
高:当时你几岁?对父亲有怎样的印象?在你的画中有时静得令人窒息,我想这与你父亲的死有直接关系。
哥:那会儿,我大约四岁,刚好能记事。印象中的父亲是个有些驼背的中年人,在家很少说话,仅此而已。因为年龄太小,父亲的死并没有给我造成直接伤害,我是透过母亲的面部神情才慢慢明白父亲作为一家之主的存在价值。我的兄长很淘气,一次把别人的孩子打坏了,人家逼上门要钱看病,母亲无奈拉着我躲了出去。那是一个残阳如血的黄昏。夕阳的余辉映照着荒芜的大地,两条铁道向远方伸去。我隐约听到火车鸣声,下意识感到一种不祥,拼命拽着母亲,哭着央求她:“妈妈,我要回家!”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虽然,母亲没舍得我们仨而远去,可是她那极度悲伤、阴郁的脸越来越使我害怕,特别在夜晚昏暗的油灯下,更使我不寒而栗。后来,母亲终于挺不住精神完全崩溃了,她疯了!当时二个哥都己成家,我一直与母亲相依为命到处漂泊。
高:你父亲的遇难,母亲的精神错乱无疑给你的少年生活罩上了一道浓重的阴影。也使你的早期作品透着一股阴冷的地气,散发着一种无边无际的孤独、恐惧与无助。
哥:二十岁那年,我考上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特艺系。白天上学,晚上回来“找”母亲。她经常往外扔东西,不管是衣服、被子,还是我的画。更不管雪天、雨天窗户上总是插满树枝。夜里我得把屋门反锁着,以免母亲半夜逃走。桌上摆着我做的头骨雕塑,母亲在旁边呆呆地坐着,活象个图腾柱。不时冷丁骂道:“走!都给我滚出去!有鬼!”对此我早已习惯。喝一口冰冷的茶,听一听贝多芬的英雄交响曲,窗外寒风呼啸,陪伴我的只有恐惧与孤独。多么希望有亲人在我身边啊。
高:你寄给我的文章中提到孤独,说它是一种无助。沮丧与绝望成为你的左膀右臂,显然你的情绪极度低落。
哥:不错,既使我考上大学也没有快乐的机会。庆幸的是艺术熔化了我心中的冰河,点燃了我的生命之火。在作画中我一次又一次感受到生命的律动。毕业后本来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但为了照顾母亲我只好辞职。靠仅有的两间房的房租为生。九一年,母亲的病情终于见轻,为了释放心中多年的重负,我“逃”到了美丽如梦的云南大理。
高:你从那儿带回一个美丽的白族姑娘,不久又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你母亲的病情也基本好转,是否有种苦尽甜来的感觉?我看到你的创作中渐渐地显示出生机或希望。
哥:关于我的婚姻,《健康人》杂志己有详细介绍,我不在此重复。我只想说,那时我真正感受到了春天的美,她渗透着玫瑰的柔情与芳香。
高:生活是否就此平静起来?
哥:不幸的是我们的房子被拆了。只好东躲西借地挨日子。我们一家四口住在没有电、水的“房子”里,每晚得摸黑吃饭,母亲还不时犯病,不停地敲打着碗盆。她还曾打开煤气说要“杀鬼”,幸好及时发现才未酿成大祸。我的情绪极为消沉,这哪里是一个家,分明就是一座“墓穴”。生与死、爱与恨一直伴随着这个“家”。
高:所以这个“家”,也就是“房子”在你的画中成了“主角儿”,这期间完成的《灰色的云》、《黄色的地平线》、《老屋》和《墓地》都是如此。
哥:家是我从童年到成年的心灵驿站,然而我的家已不复存在。饱含着多少苦难故事的家永远地消失了……
高:房子或者说家对你来说就有了特殊的意义,房子虽然拆了,但你心中却永远留有它的位置。
哥:房子是我艺术的主角儿,是我心灵的栖息场所。没了房子就失去了生活来源。我不得不去工作。庆幸的是我顺利考取了市政管委的公务员。后来妻子也找到了工作,虽离家很远,她也没过多责怪我。
高:据说,你从云南把她“领”来时,还差一年就大学毕业了,她不觉得可惜么?
哥:当然很可惜,不然她就可以干她的教育专业了。每当我们说起这段儿,都各说各的理。至今我仍认为当时的决断是对的,否则这只金凤凰不知会落到谁家屋顶呢!
高:那倒是。这次见你有些憔悴,还在那工作么?
哥:长期的精神和工作压力使我处于超负荷状态,腰椎出了毛病,只能在家养着。好些的时候就画画。奇怪的是我病了,母亲倒好了许多。那年申办“亚运”,她楞是坐公共汽车到石碑胡同捐了一千块钱,回来的路上经过鸟市,还买鸟放生呢。
高:真难以相信,不公的命运使她饱受苦难,如今她一恢复就去做善事,对谁都没有怨言,更没有恨。
哥:她常对我讲,“人心无己,蛇吞象,心底无私天地宽”。这是多么高的境界呀!有时我这个艺术家自叹不如没受过什么教育的老太太。 母亲的人道精神敦促着我去营造自己心中的精神家园。现在,我们的家真正成了温暖之家,三世同堂过着舒心的生活。当然,记忆不时还会把我带回过去,带进那早已远去的故事。家对我永远是重要的,因为它记载着永远抹不去的记忆。
高:你的作品把我带进一个寂静、凄惶和迷惘的梦魔世界,我似乎被悬在半空,既不能腾飞也不能着地。因为沿着没有门的“墙”,我永远无法进入你的“房间”,面对存在,无论它幸与不幸,我们都要与其对话,而不应该找任何借口退缩。作为艺术家就是要梳理个人主观世界与外在客观世界之间的紧张而严酷的关系,记录下至今尚未渗入我们意识中的“畸型”。它就是艺术家要找的“客观关联物”,你的房子和墙就是这种具有独立审美价值的“客观关联物”。
哥:每幅作品都是我对过去情感经历的一种回顾。这必然会带来恐惧与痛苦的重温。尽管有些残酷,但它值得品味。[高润喜]

哥隆年表:1963年 生于北京,祖籍浙江定海
1987年 毕业于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特艺系
1985-1990年 先后赴河北、山东、江苏、浙江、山西、陕西、四川、云南等地旅行、写生
1992年5月 在北京音乐厅画廊首次成功举办个展,部分作品被德国、美国、荷兰等友人收藏
1997年 成立哥隆艺术工作室
1998年 作品《荷池》在立陶宛维尔纽斯油画展获银奖
1999年 作品编入《今日中国美术》资料卷
2001年9月 参加中国音乐艺术沙龙[异空间]绘画作品展/北京
2002年1月 参加亚洲油画双年展/孟加拉
主要传媒发表:《美术》、《母语》、《中国日报》 、中央电视台、北京电视台、舟山电视台。
论文:“隐性的力量”
出版:《哥隆油画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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