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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高系列(23):凡高和他的画家朋友

       凡高是一个天才画家,天才在许多方面都与常人不同,比如凡高性格内向且不善交际,他一生孤独且不怕孤独,但这不等于说他不需要朋友。1879年8月,他在写给弟弟提奥的信中曾提到,“正如每一个人一样,我也需要友情,需要关爱和信任。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冰冷的钢铁和石头。”凡高在他短暂而不平凡的一生中其实有许多朋友,其中还包括了不少曾与他共处过的艺术家,包括拉帕德、莫夫、布雷特奈、贝尔纳、罗素、劳特累克、瓦拉东、西涅克、拉瓦尔、高更等,即使他在人生的低谷时,仍有一些不离不弃的画家朋友陪伴着他。正一艺术于2018年9月16日。


      1、拉帕德,凡高的第一个画家朋友。安东·杰拉德·亚历山大·凡·拉帕德(Anthon Gerard Alexander van Rappard,1858-1892),来自荷兰贵族家庭,父亲从他很小的时候就鼓励他成为一个艺术家,他有自己的工作室。他们初次相遇于布鲁塞尔,那是1880年秋天。那时凡高27岁,决定投身艺术事业,他想得到一些艺术家的指导和建议,在提奥的引荐下,凡高拜访了年轻的拉帕德。当时拉帕德正在布鲁塞尔的艺术学院学习,拉帕德在之后回想起他们的初次见面时说,“一开始我们并不是非常合得来,但是后来当我们合作了几次后发现相处得很融洽。”他们的合作和友谊一直保持了5年,1885年因为对凡高《吃土豆的人》意见不一而决裂。拉帕德的批评非常尖刻:“他们在摆姿势。在背后的那个女人的风骚的小手多么不真实!咖啡壶,桌子和把手顶部的手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对我来说,艺术太重要了,它不能被如此傲慢地对待。”凡高于1885年11月离开布鲁塞尔,前往安特卫普,也就此终结了二人的友谊。拉帕德对于二人的疏远总是耿耿于怀,凡高去世后,他在一封寄给梵高母亲的信件中表示,与这位大自己5岁艺术家的分歧源自误解,并说:“他属于孕育着伟大艺术家的种族。”当时的最高评价。在凡高去世两年后,1892年,拉帕德也去世了,年仅33岁 。下图为拉帕德和凡高1885年画的《吃土豆的人》。


《吃土豆的人》是凡高的早期经典之作,凡高和拉帕德因为对此画意见不一而决裂。

 

    2、莫夫,凡高的第一位绘画老师。安东·莫夫(Anton Mauve 1838.11.18-1888.2.5),荷兰现实主义画家,海牙画派的代表人物,他是凡高的表妹夫,他的妻子珍特·莫夫(Jet Mauve 1856—1894)是凡高的表妹,她的母亲与凡高的母亲是亲姐妹。1881年12月31日,凡高离家来到海牙,得到了已经很有名气的画家亲戚安东·莫夫的帮助,在他的指点下,凡高绘画技法进步很快。“莫夫教我看到了那么多我从前没有看到过的东西”,凡高在回忆这段时光时说道。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比如梵高曾拒绝莫夫的建议:画石膏像,还因为凡高与妓女思恩交往,才最终与莫夫绝交 。1888年2月5日莫夫逝世,凡高很悲痛,画了一幅《盛开的桃树》,并在画上写下:“纪念莫夫”,表达了凡高对他的绘画老师莫夫的崇敬和哀悼之情。下图为莫夫和他的画。

    

     3、布雷特奈,凡高在海牙的画家朋友。乔治·亨德里克·布雷特奈(George Hendrik Breitner,1857-1923),他跟凡高一样也希望成为“人民的画家”。当其他画家专注于农村题材,布雷特奈和凡高关注城市中的普通人。两位艺术家在1882年和1883年频繁见面,在海牙最贫困的地区漫游,去大街上看人,之后会请个模特在工作室中进行研究。1882年2月13日凡高给提奥信中写道:“最近我常和布雷特奈一起画素描,他画画很有技巧,和我大不相同,我们常常在食物救济站、休息室画画。他有时会来我工作室看看木雕,我也会去看看他那儿有什么。”凡高离开海牙后就慢慢没有联系了。下图为布雷特奈和他1882年的画。

 

     4、柯罗蒙工作室,凡高在巴黎的朋友圈。1886年2月,33岁的凡高离开安特卫普来到巴黎,投奔比他小四岁的弟弟提奥。想要成为一个有前途的画家,凡高自知先得拜成功艺术家为师。法国著名画家弗尔南多·科罗蒙(Fernand Cormon 1845-1924)在巴黎克里希大道上有一个艺术先锋工作室,初到巴黎的凡高在那里进行了3个月的绘画学习,遇到了许多年轻画家,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很多,并且与他们交上了朋友。下图是凡高到科罗蒙的工作室不久拍摄的照片,他不在这张照片里,埃米尔·贝尔纳在最右边第一排,亨利·劳特里克(戴着圆顶礼帽)坐在左边的前排,弗尔南多·科罗蒙坐在画架的右边。

 

     5、贝尔纳,凡高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埃米尔·贝尔纳(Emile Bernard,1868年4月28日-1941年4月16日),生于法国里尔是法国点彩画派,分隔主义,那比派的画家,那时他是一个18岁的年轻人,比凡高年轻15岁,但是年龄的差距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1886年春天凡高和他一起在科尔蒙的工作室学画,1886年秋天在颜料商唐吉老爹店里建立了友谊,他们还时常在阿斯涅尔的贝尔纳父母的花园里工作,那里有一个小的木制画室。在凡高于1888年离开巴黎后,两人之间依然保持着频繁的通信交流。在凡高逝世一周年后的1891年,贝尔纳发表了一篇论述凡高画作的文章,配图是凡高画作《戴草帽的自画像》。下图一为1886年贝尔纳与凡高在塞纳河边,背对镜头者为凡高,下图二为贝尔纳送给凡高的自画像,刻有文字“我的伙伴文森特”。

 

     6、罗素,凡高巴黎认识的画家朋友。在柯罗蒙画室学习期间,凡高认识了一些艺术家朋友,罗素就是其中一位。约翰·彼得·罗素(John Peter Russell 1858-1930)是一位在法国工作多年的澳大利亚画家,虽然知名度不高,但莫奈和马蒂斯等著名艺术家对他的作品评价很高。凡高在柯罗蒙画室期间就对罗素的画作印象深刻。凡高很重视他和罗素的友谊,不仅仅是出于艺术上的欣赏,还有个更现实的原因是罗素比较富有,希望罗素对他的作品有购买兴趣,在阿尔期间凡高给罗素寄了12幅作品。罗素曾让凡高作他的绘画模特,在1886年秋天他以一种传统且现实的方式为梵高画了肖像,凡高本人也非常喜欢,据罗素的一个朋友所说,这也是最像凡高本人的一幅肖像 。后来藏画的博物馆工作人员意外发现了:这幅画的凡高头部上方写有“给文森特,致友谊”(For Vincent, in friendship)这样的文字。下图为罗素和他画的凡高肖像。

 

 

     7、劳特累克,凡高巴黎仗义的画家朋友。亨利·德·图卢兹-劳特累克(Henri de Toulouse-Lautrec 1864年11月24日-1901年9月9日),出生于法国阿尔比的一个世袭贵族家庭,1901年逝于马尔罗美城堡,年仅37岁。作为艺术的革新者,他以描绘巴黎蒙马特尔地区豪放不羁的艺术家们的生活和表演艺人著称,被称作”蒙马特尔之魂“。凡高与劳特累克在巴黎科尔蒙工作室相识,成为好友。后来劳特累克在蒙马特成立了自己的画室,经常让凡高在他的工作室展出作品,该工作室从提奥的公寓举步可达。他十分钦佩凡高,1887年他用色粉笔为凡高画了一幅肖像画,画中运笔飞动,充溢激情。劳特累克还愿意为凡高打抱不平,有一次,劳特累克应邀出席布鲁塞尔二十人画展闭幕典礼,然而典礼时比利时画家亨利·德·格鲁(Henry de Groux)痛批一同参展的凡高不学无术,只会吹牛。此话一出,立刻引起身为凡高友人的劳特累克不满,扬言要与格鲁当场决斗,最后格鲁收回他的批评,才避免了可能的流血冲突。下图为劳特累克和他画的凡高肖像。

 

     8、瓦拉东,凡高巴黎共事过的女画家。苏珊娜·瓦拉东(Suzanne Valadon 1865-1938),是一位罕见的女画家,具有自己独特的画风——一种男性的,以意志支配一切感觉的画风。她出生于法国贝西纳一个贫苦家庭,曾为雷诺阿、德加、夏凡纳等大画家做模特儿,与凡高认识时,还在当劳特累克的模特,她回忆那番场景:“我记得凡高会在我们每周聚会的时候来到劳特累克家。他来的时候会在胳膊下面夹着一幅沉重的画,然后把它立在一个角落,但总是在一个光线充足的地方,等待着我们给他一些关注。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他会走过来面对我们坐下,试图读懂我们眼中的想法,几乎不参与到对话之中。然后,他开始觉得无聊,留下他最新的作品离开。但一周后,他会回来,整个惯例会从头开始。”下图一为苏珊娜·瓦拉东1885年的照片,图二为瓦拉东1883年的自画像。

 

     9、西涅克,凡高巴黎的画家好朋友。保罗·西涅克(Paul Signac 1863-1935),法国新印象派点彩派创始人之一,他主要画风景,且经常使用点彩派技法作画。他是凡高在巴黎颜料商店里遇到的另一个前卫艺术家。西涅克后来说:“是的,我在唐基老爹的商店里认识了凡高。我们会在水边画画,在室外的咖啡厅用餐,并沿着圣旺和克利希大街徒步返回巴黎。凡高身穿水管工人的工作服,在他的袖子上有颜料的小圆点。他会走在我身边,指手画脚,挥舞着他那仍然湿润的30厘米的油画,从而用多彩的颜色装饰着自己和路人。”1886年5月巴黎举办了第八届印象派展览,此次展览最受瞩目的是修拉和西涅克,修拉展出了他毕生杰作《大碗岛的星期日下午》,获得极高评价。梵高在参观了此展览后,对新印象派技法大感兴趣,西涅克于是鼓励他尝试分光技法,并且于1887年春天邀请凡高一同到阿斯尼耶尔作画。梵高尝试了点彩技法,没有成为点彩派画家,他感兴趣的是这些明亮的色块在画布上所展现的视觉冲击力,从中得到新的绘画观念。后来凡高在阿尔患病后,西涅克专程去探望了凡高,梵高写信给西涅克致以感谢之情:“对我来说,最好的慰藉,是深厚的友谊……再次感谢您的光临,带给我那么多欢愉。”下图为西涅克和他的作品。

 

     10、拉瓦尔,凡高巴黎认识的画家朋友。查尔斯·拉瓦尔(Charles Laval 1862~1894),法国画家。他跟高更一样喜欢冒险,1887年他和高更结伴去巴拿马,寻找“没被文明污染”的地方,因为钱花光了二人不得不去巴拿马运河工地当苦力,不久离开巴拿马,辗转去了大西洋法属的马提尼克岛,因水土不服两人险些命丧他乡,半年后回到法国。就在这时凡高认识了拉瓦尔,一起画画,成为终身朋友。1888年凡高去了阿尔,他和高更、贝尔纳一起到法国北部布列塔尼工作,在那里拉瓦尔画了一幅自画像送给凡高,在画的下方注上了“l 'ami Vincent”(文森特的朋友),凡高非常喜欢它。凡高去世后,他专程赶去参加凡高葬礼,送了朋友最后一程。下图为拉瓦尔在布列塔尼画了这幅自画像送给凡高。

 

     11、高更与凡高,一见如故。保罗·高更(Paul Gauguin,1848-1903),是凡高在巴黎认识的最后一个画家朋友,1887年11月,二位大师级画家在巴黎画廊相遇,一见如故。凡高真心地称赞高更的画“极富诗意”,高更则在欣赏梵高“对于艺术的热情”之余,还有另一层功利的考虑:梵高的弟弟提奥在巴黎开画廊,可以为他的作品做推介和销售。之后,高更和拉瓦尔、贝尔纳结伴到布里塔尼地区写生去了。凡高则于1888年2月20日去了阿尔,在阿尔凡高收到贝尔纳、拉瓦尔的自画像后,1888年9月也收到了高更寄来的自画像。高更的自画像把贝尔纳的侧脸肖像作为“自画像素描”画在黄色带花朵壁纸的背景墙上。凡高从画中看出了那种忧郁和略显忧伤。凡高也画了一幅自画像,题词为“致我的朋友保罗·高更”,并将画寄给了高更。凡高把自己描绘成“一个僧侣”,瘦骨嶙峋的脸上,紧张的眼神不确定地瞪视着远方。他俩巴黎结下的友情在正常的发展中。下图为凡高和高更互赠的自画像。

 

     12、高更与凡高,貌合神离。他们既是朋友,也是冤家。1888年5月,凡高在阿尔租下了有绿色百叶窗的黄房子的四个房间,他把它设想成一个法国南部的画家工作室。他写信给他的朋友们,邀请他们一起来阿尔共同工作,但最后只有高更去了,那是因为提奥答应支付给他一笔酬劳。凡高知道高更喜欢他画的向日葵,在巴黎,他曾用两张小幅静物向日葵交换了高更的一幅画。在等待高更的时候,凡高画了一些大向日葵来装饰他的黄房子。高更是在1888年10月下旬搬进了凡高的黄房子,起初相处还算融洽,两人共同散步,共同作画,描绘共同题材,但好景不长,三周过后,表面上志同道合的情谊开始变质,摩擦不断,一个反复出现的争论点是根据实际还是根据想象来作画比较好。凡高主要是根据现实生活,而高更则是根据记忆或想象来创作。这种艺术观点的不同也反映在他们互画的肖像画中。高更画的凡高像是虚构的,因为作画时间是12月,那时不可能有向日葵。凡高看到这幅画的第一印象是:高更把他描绘成了一个疯子。凡高在黄麻画布上也为高更画了幅肖像,颜料涂得很厚,并选择了强烈的红绿色对比,高更看了也不满意。到了1888年12月下旬,凡高觉察到高更想离开阿尔的强烈意图,他的心情沉重,难以自拔。于是,圣诞节前夕的1888年12月23日,梵高手持锋利的剃刀,突然追上正在街头漫步的高更,凡高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便低头走开了。凡高回到旅馆后割掉自己的一只耳朵,高更匆忙逃离了阿尔,两人相处了短暂的62天之后,再无相见。下图为凡高和高更互画的肖像画。

 

     13、向日葵,凡高永远的朋友。1890年7月,在奥维尔经历了如泉涌的创作巅峰之后,凡高压抑的痛苦似乎达到了高峰。在7月23日寄给弟弟提奥的信中他坦言自己所承受的巨大痛苦,而这也是他生前的最后一封信件。7月27日,凡高在一片麦田中用一把左轮手枪对着自己的胸膛开枪自杀,但子弹并未造成致命伤害。他自己支撑着回到旅店,但拒绝接受治疗,于7月29日凌晨1时半停止了呼吸。7月30日,贝尔纳、拉瓦尔、毕沙罗、洛泽(Lauzet)等20多位艺术家朋友和熟人参加了文森特的葬礼,文森特被埋葬在奥维尔的公墓之中。几天以后,加歇医生在坟墓周围种满了向日葵。之前与凡高分道扬镳的画家朋友拉帕德也参加了葬礼,他后悔当初与凡高决裂,他相信他和凡高是最真挚的友谊。高更没有参加凡高的葬礼,但是九年后在塔希提岛,当他重病缠身时,他让朋友给他寄来了向日葵的种子。高更亲自栽种了它们,待花开后,作了一系列向日葵的画作,以此怀念故友。下图为凡高墓前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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